深夜,我看到
这黑暗的黑暗中
一张张苍白的脸
露着獠牙,泛着青光
他们笑,他们的眼
像一颗颗漂浮在半空的绿宝石
他们哭,他们的眼
那一道道血红的泪汇聚成河
那血泪,流过他们肥大或干枯的手
将其浸泡
却终无法洗去厚重的污垢
妈妈,他们像我走来
我怕
他们拉我,他们拉我
他们的手指嵌进我的肉里
我疼
我的血,就要混进他们的泪中了
妈妈,为何你用爱
将我养大,却是在这样的世间?
妈妈,那个离我最近的
双鬓斑白的人,是
你嘛?
慕容老贼可能到底是死掉了!前一阵等他的《谁的心不曾柔软》到底也没有动静。于是又看一遍《伊甸樱桃》,还是对那句“这黑暗的黑暗中这苍白的脸,这血红的血红中这酸楚的心”。昨夜,躺在黑暗中,脑海里反复回荡着这两句诗。于是便写下了上边的东西。
最近很累,工作杂,压力大,加班,忙碌。以前莹说头疼的时候我从不能体会,很不屑。可是昨天和今天头疼了两次,我才知道头疼的滋味。那痛,虽然很短暂,却能让我做不了任何事。后来虽然不那么剧烈的疼,但现在也一直有些隐痛。我想,随着年龄的增长,这些疼痛,终将都会体会。就像头上的白发,越来越多。
前一阵家里有人闹离婚,那么多年的感情到最后都在一个字的背后归于无形。那个字就是“钱”。
最近替人送了一次礼,所谓帮忙的朋友确实从中获利最多的人,“还他妈朋友呢。”其实我早料到如此。
这便是人,这便是人世。农民的命还是没有城里人一半贵,善良的人往往是没有能力的人。
2100年前,太史公说道“天下熙熙,皆为利来,天下攘攘,皆为利往”。
杀戮和占有,他们叫这文明。
贪婪的人们啊,到最后会得到什么?
可悲的是,我发现,我正在变成以前所讨厌的人。
妈妈。妈妈
很久没勃,没学习,看了立春、机壳特攻队、这不是斯巴达、隔山有眼、巴西、大鱼、迁徙的鸟、白色星球、黑鹰降落、梦想家。。。
狂听了一阵SUM41,前两天又下了一堆后摇,HIHICD是个好地方!
酒后哭了一次
还有很多事,有的忘记了,有的不想说,有的不必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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